
1989年,史蒂文•索德伯格凭借《性,谎言,录像带》摘取金棕榈

1994年 ,昆廷.塔伦蒂诺的《低俗小说》又拿下了金枝
一鸣惊人之后
金棕榈大奖得主的命运
第61届戛纳电影节就要开幕了,他们的组委会多年坚持的一条基本标准让作为影迷的我们有喜有忧:喜的是在这里放映的作品都是初试啼声的处子秀,有些作品,我们终于等到了它们揭开神秘面纱的这一天,因为等才是最辛苦的;忧的是,我们除了等着看新闻,留心若干只言片语和道听途说,什么都做不了,原因是相同的,因为它们是处子秀,因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先睹为快的荣幸的,就是那些奔赴前线作报道的记者同学们,不少也是顾了头顾不了屁股,忙着赶场,热闹没少凑,新鲜看不足。
这么说来,他们的这份优先也不能让他们骄傲到哪儿去——除了跟我们一样是同步得到结果,他们还要多操心一件事:机票订好了没有?
戛纳给我们的惊喜和满足就从这儿来,在一场场首映式和处子秀安排中,大家除了痴痴地等,谁比谁也多落不下什么,真有了众生平等的味道——法国人的国旗上不是也体现着这层意思么?在这一前提下,26岁的索德伯格跟70岁的肯·罗奇,哪个拿下金棕榈,等待消息的都是良多感慨和无限唏嘘。
那么,一鸣惊人之后呢?
这事儿要分开说了——因“分页”之名......





